2023 年 9 月 8 日，工业和信息化部、教育部、文化和旅游部、国务院国资委、国家广播电视总局联合印发《元宇宙产业创新发展三年行动计划（2023—2025 年）》。计划提出到 2025 年，元宇宙技术、产业、应用、治理取得突破，并从关键技术、基础设施、场景应用、产业生态、治理体系五个方面部署任务。
产业政策给出的是方向与资源，不是合规豁免。对准备进入元宇宙业务的企业，至少需要回答五类合规问题。
数字人与深度合成
元宇宙中的虚拟形象、数字人主播、AI 客服，往往涉及深度合成技术。按照《互联网信息服务深度合成管理规定》，对生成或显著改变信息内容的功能，需要进行标识；提供具有舆论属性或社会动员能力的深度合成服务，还需履行算法备案与安全评估。
数字人使用真人形象、声音时，还涉及肖像权、声音权益与个人信息保护。取得授权时，应明确使用范围、期限、平台与是否允许二次训练，避免“一次授权、无限使用”的模糊条款。
虚拟资产与金融风险
元宇宙中的虚拟道具、虚拟土地、积分与代币，容易与虚拟货币、代币发行融资等敏感领域混淆。政策明确打击虚拟货币炒作与非法金融活动。企业在设计虚拟资产体系时，应避免赋予其可交易、可兑换法币、可炒作升值的属性，避免形成变相融资。
对以“元宇宙地产”“数字藏品”为卖点的项目，需要特别注意宣传口径。承诺升值、暗示投资回报，既可能触发广告与金融监管，也可能引发消费者纠纷。
未成年人与内容治理
元宇宙场景中的社交、游戏、直播与虚拟演出，对未成年人保护提出更高要求。未成年人网络保护条例虽在 2024 年 1 月 1 日施行，但相关原则已经明确：需要识别未成年人、限制消费、防止沉迷、提供适龄内容。
对开放世界与虚拟社交产品，内容审核不能只依赖用户举报。需要建立场景化的审核机制，包括虚拟空间内的文字、语音、图像与行为互动。
数据与隐私
VR/AR 设备会收集眼动、手势、空间位置、生理数据等，很多属于敏感个人信息。企业需要说明收集目的、范围与保存期限，取得单独同意，并评估是否需要进行个人信息保护影响评估。
空间数据还可能涉及测绘、地理信息与重要数据。对涉及高精度地图、室内空间建模的项目，需要判断是否触发测绘资质与数据出境要求。
知识产权
元宇宙中的虚拟商品、场景设计、数字人形象、UGC 内容，涉及著作权、商标权与外观设计。平台需要建立投诉与下架机制，明确用户生成内容的权利归属与授权范围。
对品牌方，虚拟门店、虚拟代言与数字藏品的商标布局应提前考虑。仅在现实世界注册的类别，未必覆盖虚拟商品与服务。
企业可以怎么起步
第一，把产品功能拆成技术模块，判断哪些涉及深度合成、算法推荐、虚拟资产与空间数据。第二，建立数字人与真人授权的合同模板。第三，设计虚拟资产时先做金融与广告合规评估。第四，把未成年人保护做成产品能力，而不是事后补丁。第五，提前布局商标与著作权登记。
涉及 AI 产品上线与文件准备，可参见AI 产品上线文件服务；涉及数据与敏感信息，参见数据合规服务；涉及虚拟形象与内容授权，另见知识产权服务。
本文依据五部门 2023 年 9 月 8 日印发的《元宇宙产业创新发展三年行动计划（2023—2025 年）》编写，仅供参考，不构成法律意见。